咱们在家里都这么苦,解成那里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呜呜呜......”
说着说着,杨瑞华直接哭了出来。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抛开平日里的算计不说,杨瑞华还是很心疼儿子的。
“哼!”
听到这话,闫埠贵将手中茶杯重重一放,脸色很不好看。
想起这个大儿子,他心里就一阵堵得慌。
为了个于莉,这混小子居然要砍他,真是太不像话!
“不去!”
“让这小子多吃点苦也是好事,让他好好清醒清醒,到底谁才是他的依靠!
还没成家就敢砍老子,这要是成了家,那还得了?”
闫埠贵越说越气,眉头都紧皱在一起。
杨瑞华听到这他,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哼,我看你就是舍不得这来回路费!”
“嘿!你还就说对了,我就是舍不得这路费。”
闫埠贵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大大方方承认了。
他扶了扶眼镜,继续开口道:
“咱们这里离密云水库少说200来里,这一来一回就得5块钱,咱们两个人就要十块钱。
再加上沿途吃喝,给解成带东西,没有二十块钱根本打不住!”
“老婆子,这可是二十块啊,都快顶上我半个月工资了,你舍得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