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妈看了看桌子上吃的老实的两个小叔子,转身走了。
"大人皮糙肉厚,受罪就受罪吧,反正儿子不在。"
吴一穷坐在吴二白的身边,安静的吃着饭,可是安生是不可能安生的了。
吴邪和解雨臣的动静一点都不小,让吴三省盘口的伙计人心浮动,都想试试这个真的跑过来跟他们抢钱抢地盘的小三爷的本事。
吴邪和解雨臣在楼外楼吃着饭,等着一会儿再去盘口。
一个吴家的伙计进来,在吴邪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只是看着吴邪的夹菜的速度越来越慢,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等我吃完了再去。”
吴邪接着无事发生的夹菜吃饭,伙计是下去了,只是手机却是不再安静。
叮叮叮——叮叮叮——
解雨臣看了一眼吴邪,“手机拿出来,放桌子上,什么时候你想通了,什么时候电话就没有了。”
吴邪将手机放在手边,夹着菜,观察着解雨臣的表情。
没有生气,没有皱眉,也没有开导自己,就津津有味的吃着饭。
可是吴邪不行啊,他总觉的这样做对不起他,在让人去添饭的时候,接通了快要挂断的电话。
对面的人还没有说话,吴邪就忍着气,压着嗓子说“你给我等着,我今天指定整死你。”
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接过碗,淡定的吃着饭,手机也确实不响。
他的不响,可是在吴家白栀的手机响了。
响了一声,白栀就接了起来。
“秀秀,怎么啦。”
霍秀秀被人扶着,站在古楼的入口处,按着额头上的伤,脚下死死的踩着汪家人的脖子。
“狗把洞口给炸了,说这是送你的礼物。”
白栀看着满桌子的菜,将筷子摔在了上面,气的直笑,桌子上的人都默契的把碗筷放下,不出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