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能戴的首饰,手串手持戒指扳指,最多的就是项链,反倒是要找的墨镜,怎么都找不到。
“没有。”
解雨臣将一张张的纸巾递给白栀,看着她擦了一遍又一遍,无奈的起身去浴室找毛巾。
“衣柜里,镜子旁边。”
黑瞎子打开衣柜,看着满满一个柜子的墨镜,拿了一个最近的递给白栀。
白栀现在也顾不上好不好看了,拿了就戴上。解雨臣倒是看见毛巾了,但是毛巾那么多,他不知道哪一条毛巾是可以用的。
“或许你可以直接洗把脸,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毛巾这么多。”
真的,解雨臣怎么都想不明白,黑瞎子为什么会有收集毛巾的癖好。
戴上墨镜,白栀终于看清楚这个世界了。
“这不是一样的嘛,哪不一样了。”
戴上墨镜的白栀活泼的好像没有遭过罪一样,脸上一片血红,好奇的看着黑瞎子,很想知道墨镜下的世界有哪不一样。
黑瞎子只以为白栀是受了伤,但是按照白栀说的做的,她的这双眼睛和他的同款。
伸手将白栀的墨镜往下拉,透过一点缝隙看到她的眼睛。
“和我的一样,但是你为什么会流血。”
看到结果,黑瞎子又将墨镜给白栀戴好,想了又想,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流血。
血渍干涸,糊在脸上人难受,白栀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抓。
“排异反应?每个人体质不同?”
黑瞎子看着这个追的另一个自己满院跑的女人,好像透过两副墨镜看到了她现在一眨一眨的好奇的眼睛。
“可能吧。”
解雨臣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两人相互对望,靠口提醒道:“你不收拾一下自己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