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还没有放完,白栀就晕倒了。
乱糟糟的日子啊。
白栀醒得很早,也很崩溃。
“瞎子的视频还有没有。”
解含章低头不去看白栀的眼睛,什么都没有说,却什么都说了。
“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张琛灵站出来,看向白栀的眼神里有许许多多的惋惜。
“那天齐叔将墨镜摘了戴在雪人的身上,我们看见了他看您的眼神。”
白栀点点头,看向解含章。
“那你妈妈呢。”
“很早,很早,妈妈没有说。”
白栀靠着枕头,看着熟悉的病房。
“视频是你妈妈删的对吧。”
“嗯。”
解含章沙哑的声音响起,将白栀的理智击了一个粉碎。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不留给我,为什么不让我看一眼。”
白栀的歇斯底里,看的人心疼。
“妈妈。”解含章吸吸鼻子,哽咽着说:“妈妈说,这是齐爷爷盼望的。”
“呵,呵呵,盼望。”
白栀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过后,她又忽然停止了哭泣,掀开被子,下了床,往外走去。
“库房东西自己拿,孩子的小名叫嗣儿,继承的意思,不用管我,等家族出了大事,我会来找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