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支笄,好素雅,我穿宋制的时候可以戴,明制也很适合,旗袍好像也可以。”
灯球妈妈看着白栀手里的那支笄,也伸手摸了摸。
“是白玉的,看起来真的好适合那些简约的款式的衣服。”
白栀点点头,将那支笄放回了袋子里,然后伸出手,戳了戳那个“风铃”。
“好听。”
白栀摇头晃脑的将那个“风铃”推开,灯球妈妈又飘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我们先拆那些布袋子,然后在看那些灯笼。”
白栀晃悠着双腿,伸出手抱着灯球妈妈。
“嗯嗯~”
外面的黑瞎子捧着“雾月”,笑盈盈的看着里面的白栀。
“可爱吧,嗯嗯的时候像是还没有断奶的小狗狗一样,怎么叫嚷着都不心烦。”
“雾月”也赞同的点头,然后直接消失了。
"她可爱,但是你就不太可爱了。我把你当孩子,你把我当长工,走了走了,谁愿意干活啊。"
黑瞎子也不在意走了“雾月”,看着里面兴奋的白栀。
“真好哄啊,一点都不记仇。”
白栀不知道外面的黑瞎子在看,灯球妈妈也没有注意外面,现在正窜兜着白栀去看那些“盲盒”。
“这个,栀子,这个。这个布袋好看,先拆这个。”
“行。”
两个布袋被放到了一起,白栀和灯球妈妈意见十分的统一。
拆那个好看的。
将布袋小心的打开,白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