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给丫头夹了一些菜,还不忘火上浇油。
“本来就不像话。”
听见二月红有些严厉的声音,丫头也不再数落白栀了,而是转身去宽慰二月红。
她可不觉得白栀一直不出门的事情比陈皮闯的祸要严重,哪能说这么重的话呢。
白栀抬起头,瞪着眼睛,生气的看着二月红。
而二月红也“不负白栀所望”,在丫头开口前将拱火的话说了出来。
“她就是把自己关生病的。我都问了,她身体还可以,就是心思重,心思一重就生病。
你看看她,一直关着自己,也不让她的朋友去看她,她不生病才怪呢。”
二月红的话很好的打消了丫头想要劝慰的心,还弄的丫头对白栀更“生气”了。
“你也别走了,今天看过大夫,就住在家里,明天我就带着你到处逛逛,免得你一直闷着,继续生病。”
丫头的话弄的白栀现在想咬死二月红。
看着白栀对着自己呲牙,二月红又开始添油加醋了。
“夫人可要好好看着她,这个孩子还不好好喝药呢,小花将她托付给我照顾,现在她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小花交代了。”
丫头当机立断,直接拍板,让白栀留在府上。
“行,那我就好好看着她,免得小花那孩子回来看见栀子瘦了心疼。”
白栀看着丫头温柔给二月红盛汤,二月红也很温柔的喂丫头吃菜,觉得整个人都没有爱了。
太冷了,真的太冷了。
人心怎么能坏到这个地步呢,弄的面前这碗热腾腾的汤面都不想吃了。
解雨臣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看见年轻的师父和活着的师娘“精神霸凌”他的宝贝媳妇。
“栀子,我回来了。”
本来还想着半夜套二月红麻袋的白栀,听见解雨臣的声音,就跟柔弱可怜的小白花一样,吧嗒吧嗒的掉起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