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因为没有用,一点用处都没有。
看着手里的软剑,张启山都想直接上楼把白栀扔下来了。
软剑真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的,它真的要在会它的人手里,才能是武器,在张启山的手里,它还没有之前拆下来的桌子腿好用。
“我不会这个。”
张启山后悔的看着被他扔掉的桌子腿,使劲的挥舞着手里的软剑,差点把对面的彭三鞭逗笑。
软塌塌的,还控制不好软剑的方向,张启山挥舞它的样子,就好像在挥舞彩带。
白栀皱着眉,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不对,这样就侮辱彩带了。这挥的什么玩意啊,真丢人。
实在看不下去了,白栀也想暂时发泄一下心里的怒火,直接跳了下去。
“废物,给我。”
软剑重新回到了白栀的手里,在白栀的手里,洗刷了刚才的冤屈。
它的有用的。
鞭子,白栀会,所以在彭三鞭挥舞了还有两下之后,白栀就将软剑缠在了彭三鞭的脖子上。
干净利落,大开大合,有张家的影子在。
“滚回你的老家,忘了这次的事情,别说我们抢你的媳妇,毕竟,你可没有完成尹老爷子的约定。”
张启山点了第一盏,白栀点的第二盏,解雨臣点的第三盏。
就在刚刚,三个宝贝一个不落的到了白栀手里。
解雨臣挂掉电话,翻身下楼,越过站桩一样的张启山,站在白栀的身后。
“栀子,到手了。”
收回软剑,白栀嫌弃的看着彭三鞭。
“废物,一个求偶失败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