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站在那里,魂都飞走了。
她在这住了快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
一件旗袍,她们四天了!还没有定下来!她这几天饭都不下去了!
“这个好看,用这个。”
“这个好看,做成鱼尾裙。”
“这个,不能做成婚纱的样子,是旗袍。”
“算了算了,都做出来,又不是没钱做好了再试。”
看着大夫人将这事定了下来,白栀松了一口气,准备回屋吃饭。
看见她们,白栀吃不下去。
只是白栀还是有些倒霉的,大夫人只是定下来这件事情,又不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把那边的东西拿过来,看看头纱用什么样的。”
白栀坐在椅子上,瞪着无光的眼睛,张着嘴,被夫人围着,当一个底座。
“嘴巴闭上,张着试怎么好看。”
嘴也被不知道那位夫人手动合上了,眼前的光线一暗一亮的,好像她被掩盖住的前路。
夫人们站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选的头纱,将白栀抛在了身后。
大夫人不觉得她们选的不好,毕竟钱在那里摆着了,就没有次的。
“行了,你回去吃饭吧,下午的时候再来。”
白栀被她的丫鬟扶走了,留下了好奇的夫人们。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大的,怎么这就累了。”
大夫人轻飘飘的指了几件布料,让人去按照白栀的尺寸做出来。
“怎么长大的?看还看不出来吗?被宠着长大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