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闭着眼睛,有些疲惫,但是好在黑瞎子已经上岗了,帮他分担了不少,他也可以投桃报李,去帮他看看白栀的状况了。
司机听着张启山的话,默不作声的发车,一路上,连呼吸声不敢重一点,生怕打扰到张启山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
“佛爷,到了。”
张启山睁开眼睛,下了车,迎面走来的,不是白费,是一个他不经常见到了“中层”。
“九爷他们怎么样了。”
士兵有些为难的看着张启山,弄的他有不好的预感。
皱着眉,大步流星的往里走。
不对劲啊,白栀早上的时候不是挺好的嘛,再说了,解九爷也不应该被白栀影响到啊。
“到底怎么了。”
“佛爷,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张启山走的急,也没有去看解九爷,而是直接到了白栀的地盘。
站在边缘处,张启山停住了脚步,明白了一切。
泾渭分明,一目了然。
他脚下站着的这一片,是正常的,常见的,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是前面这一块,白栀身处的地方,是不正常的,是不常见的,是出了问题的。
“走吧。”
张启山也没有和白栀打招呼的兴致了,转身就走了。
那块地方,干净整洁,空气清新,没有哀嚎,没有哭求。
不像是审犯人,更像是……一个简陋的实验室。
不对,更像是一个刑场。
一个,释放内心黑暗想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