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些什么,该怎么说。
白栀这样,黑瞎子也这样。
吃完饭,黑瞎子把饭盒刷干净,放到了一旁,走到白栀的面前,蹲下。
白栀从仰视到俯视,看着黑瞎子,忽的笑了。
低头和黑瞎子头抵着头,闭着眼。
“晚安。”
黑瞎子见白栀明白什么意思,也低着头,睁眼看着白栀。
“晚安,好梦。”
看着白栀躺下,黑瞎子给白栀拉了拉被子,转身出去了。
他的住处就在旁边,张启山特意安排的。
就算是黑瞎子不想白栀来,这是白栀他又拦不住,就只能默认了。
事情确实按照张启山想的那样,白栀有事就去后面给张启山审犯人,套情报。
没事,就跟着黑瞎子一起,跑跑腿,送送消息,处理一下伤员。
至于打起来的时候带着白栀到前面去,至今没有实现。
黑瞎子看的太严,白栀看着黑瞎子一脸拒绝的样子,只敢老实的低头垂手,看的张启山牙痒痒。
老实的时候不老实,不该老实的时候乱老实。
就这样,白栀在黑瞎子的看管下,被张启山捏着鼻子接受了。
就算不能上前线,但是白栀忙起来的时候能一个顶两个,还不抱怨,手脚麻利,他忍了。
他忍了,黑瞎子也就忍了。
看着白栀一直忙碌,一天都没有多少时间和他说话,他也忍了。
直到,解雨臣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