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
“知道了。”
解雨臣走到门里,将水盆递给张启山。
“打水来。”
张启山接过水盆,转身就走。
解雨臣又回到了白栀的身边,给黑瞎子擦汗,给白栀递药,水来了,还要洗纱布。
张启山见这里实在没有他发挥的余地,干脆的走了。
他还有事,还是去忙吧。
没有麻药,黑瞎子就生扛,看的解雨臣眉头紧锁。
“没有麻药吗?”
白栀专注手里的动作,是黑瞎子流着冷汗,回答的他。
“有,这点伤用不上。”
药物紧缺,这种程度的伤,用不上麻药。
解雨臣想着物资的事情,也不再说话了。
只是他不说,黑瞎子问啊,转移注意力。
他又不是铁人,怎么会不觉得疼呢。
“怎么突然来了,谁给你气受了。”
黑瞎子这个主动站在白栀和解雨臣棋局外的人,看的清楚。
指定是解雨臣遇见什么事了,小脾气爆发,什么都不管,就来找白栀求安慰了。
连衣服都没有换一下,大摇大摆的就来了。
解雨臣没有不好意思,直来直往的说了,只是到底不是对着白栀说,话里多了事实,少了修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