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白栀这个人,和他一样,贪财好色。
不对,他没有白栀好色。
就现在解雨臣的样子,那一身的气质,“啧啧啧啧,这得给小小姐迷成什么样本啊。”
谁知道呢,反正白栀窝在解雨臣的怀里快要流口水了。
一直都没有存在感,但是一直都在的老九门,也在一旁啧啧称奇。
“二爷,瞅瞅,你徒弟。”
二月红站在丫头旁边,看着爱徒夫妻,没有理会吴老狗的酸言酸语。
吴邪这些年了,别说女人,连狗都没有,吴老狗看着都发愁。
解九爷听着吴老狗的调侃,将眼镜摘了下来,擦了擦。
"怎么回事,解雨臣不是他家的吗?白栀也是啊,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跟二爷说啊。不理解,十分不理解。"
解九爷在心里腹诽着,对着一旁老实如狗的齐铁嘴招了招手。
看见了解九爷的召唤,齐铁嘴悄咪咪的挪到了解九爷的身边。
“怎么了?九爷,有事吗?”
那声音小的,好像蚊子。
不明白为什么齐铁嘴要这个样子,但是良好的教养让他主动选择了尊重。
“你什么到的,怎么和佛爷他们一起来的,算准时间了?”
当初齐铁嘴出国,德国留子是跟着一起的,现在他们一起出现,解九爷难免有些震惊。
说起这个,齐铁嘴的脸啊,都皱成菊花了。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啊~”
霍仙姑听着齐铁嘴的话,很想直接给他一脚。
话长不长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齐铁嘴给她算的那一卦,她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