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因为自己一句话差点引发的事故,白栀无助的看着自己的碗,最后转头去看解雨臣。
白栀:救救我救救我!花花!
解雨臣看着白栀脸上的密密麻麻,出现又消失的话,轻笑出声:“栀子,不怕,没事的。”
然后摸着白栀的头,给她的碗里夹了一块椰子鸡。
“栀子无意冒犯,晚上赔礼会送到两位的房间,还请谅解。”
解雨臣脸上的歉意没有多少,因为在他的心里,世间万物谁都会犯错,唯独白栀不会犯错,就算错了,那也一定是别人没有及时规劝的错。
没错,他就是单纯的双标。
张海楼也知道白栀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张海侠的腿,那就是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伤疤,不能怪他不激动。
所以,哪怕白栀没有道歉,但是解雨臣都送赔礼了,他就又重新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见张海楼没有意见了,解雨臣也开开心心的照顾身边的白栀去了。
“圆满解决。”
解雨臣凑到白栀的耳边,小声的邀功。白栀捧着碗大力的点头,还伸手喂了菜。
“花花好厉害。”
白栀旁边的尹南风闻言,无声的挪动了椅子。
"真烦,那么厉害怎么不亲个嘴子。"
尹南风心里的烦闷无人知晓,就连吃了晚饭之后进屋子休息的张海楼和张海侠也对白栀和解雨臣没有一句怨言。
张海楼看着传送到他手机上的古药方,心里激动不已。
虽然张海侠还是不能恢复原状,但是他的腿有救了。
哪怕只是站起来走两步,起一个装饰作用,那也是有救啊。
“虾崽,你有救了。”
张海侠看着张海客发的那句“可信。”心里的想法转了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