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吃完了雪糕,举起木棍,开始划动她的“小短腿”。
黑瞎子将人放开,看着白栀低着头,走了一段路,然后蹲了下来,用木棍划了一会儿,最后将木棍插在了地上。
黑瞎子还没有走过去,白栀就兴冲冲的跑到黑瞎子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去看她做的“好事”。
黑瞎子一看,好嘛,白栀给蚂蚁立了一个“碑”,“正好”把人家的洞口堵住了。
揉了揉白栀的头,黑瞎子将人抱起,往回走。
“你小时候怎么那么坏呀,跟我似的。”
白栀跟随音乐摆动的头猛地一顿,最后给了黑瞎子胸口一记头锤。
“胡说,我小时候不坏的,那是它咬了我,我才往它家里灌水的。”
“行,小时候是我家小小姐报仇才杀生的,那刚才怎么说啊。”
白栀坐在他的手臂上,觉得这样扭着腰有些难受,干脆踩着黑瞎子伸过来的另一只手,爬到了黑瞎子的背上。
“是我坏~呀,我就是不喜欢它们,所以才动手的。”
她可是在长大之后看过了蚂蚁的放大样貌,那个丑的呦~害她做了两天的噩梦。
所以,报复已经不需要理由了,那早已成为了不共戴天之仇。
黑瞎子也不在乎那小小的一窝蚂蚁,他现在再想怎么劝说白栀,晚一点吃烧烤。
刚吃了雪糕,现在在烧烤,会坏肚子的。
“小小姐,商量个事呗。”
“啥事。”
不一样的风情,白栀看的还是很着迷的。
“咱晚一点是烧烤呗,你才吃了雪糕,一冷一热,会肚子疼的。”
烧烤。
白栀听起来就在磨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