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我还怕白栀生气碰见恙恙呢。”
解雨臣送完大夫进了屋子,将吴邪拎走,坐了下去。
“没事,只要养好了就行,主要在于栀子总是马马虎虎的,睡着了也不老实。”
黑瞎子“拉”着白栀的手,提出意见。
“晚上你注意一点,等到白天了,我看着小小姐。”
“行,有事我叫你。”
说完,解雨臣看向一旁苦恼的吴邪。
“不要担心,栀子又不是什么坏人,这事问题出在她身上,她不会怪吴庸的。
而且栀子既然出手了,就代表她对吴庸没有恶意。
所以,放宽心就好了。”
吴邪无论什么时候都对解雨臣的滤镜很绝望。
白栀脾气好,不牵连人,说得好像黑瞎子受伤解家汪家死的人少了一样。
连解雨臣也一样,那次解雨臣被下毒,李家和解家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不过这样想想,好像白栀确实没有因为自己出事而牵连过别人。
于是,这场事故,白栀因为不好意思,直接如了解连环的意。
将吴庸带到了身边照顾。
“姐姐姐姐,我为什要改名啊。”
“姐姐姐姐,你喜欢恙恙吗?”
“姐姐姐姐,恙恙可以抱你吗?”
“姐姐姐姐,你会一直住下去吗?”
白栀听的,觉得自己耳朵都被吴庸叫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