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腿,吴邪你踹错人了!”
“别撕了!那是我的衣服!我要光了!”
吴二白看着自家的废物小狗没有打过白栀,还连带着张日山被一起收拾了,脸都绿了。
“小花,赶紧让你媳妇住手。看看他俩打的这算什么回事!抓头发扣脸,成何体统!又打不死人!”
解雨臣听着吴二白的意思,也反应过来了,他俩现在在烦恼同一件事情。
“我觉得二爷可以先让吴邪住手,毕竟栀子以前打架哪怕打输了,都没有这样“潦草过”,倒是吴邪总是如此。”
吴二白的拐杖敲了敲地面,很是不满。
“胡说!”
虽然本来就是吴邪先起手的,但是不能说出来啊,他吴家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不过,和解雨臣说没有用,因为那俩已经在骂街了。
“吴小狗!”
“解疯子!”
“你爷爷的给老子松手!”
“你娘的给老娘松手!”
好一个菜鸡互啄,看的灯球妈妈眼花缭乱的。
另一边倒是很正规,因为吴二白和解雨臣也算是体面人了。
终于,等到白栀披头散发的将张日山和吴邪扣的“嘴歪眼斜”的时候,黑瞎子终于站了出来。
“哎呦喂我的小小姐,你这是从哪学的泼妇打架法,瞅瞅你的小手,多脏啊。”
黑瞎子端着白栀往屋子里走,也不管身后的热闹。
现在,白栀急需再洗一次澡,从头到脚的那种。
等到张起灵和王胖子伸手帮吴邪整理好衣服,灯球妈妈终于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