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孩子的财产,收回来,解家的东西不能外流。
他夫人还是没有离婚改嫁,就分一成给她,算是补偿。”
一个老态龙钟的男人缓了口气,对着解青月问道:“家主,既然你有章程,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我们是想问一下,小姐怎么拿着铁锹去找了六小子。
还是要说一下的,免得别人乱说,以为咱们怕了。”
“我妹妹听说有人想找我结婚,以为是骗子,想起了妈妈,生气了。
不会被人拦回来了,而且是在他家门口见的面,还有监控呢,不会有争议的。
见没有事情,今早就回去度蜜月了。”
“那就行,有证据,以后有人说闲话了,直接拍他脸上。”
他们会不知道谁干的?
怎么可能。
他们知道,还十分感谢。
要不是他家那么惨,他们平时还没有办法进来和解青月说话呢。
至于他家的公道。
他们不管。
折腾半天,一群人才意犹未尽的走了。
留下的只有疲惫的大厨和解青月。
“我算是知道为啥我爸要说家产是妈妈的了。
这群人,真麻烦。”
半山腰,白栀和张起灵跑撒欢的跑着,好像没被雨淋湿一样。
“瞎子!快点!”
黑瞎子跟在后面,晃晃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