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为什么黄橙橙的,等过了一会儿,又会变白。
月亮为什么看上去那么近,好像触手可得。
可是太多的疑问被黑瞎子的呼唤打断,白栀抬头看着他。
“嗯?”
黑瞎子低头去蹭白栀,鼻尖抵着鼻尖,呼吸打在她的脸上,然后慢慢移动。
从鼻尖到眉心,再从眉心到脸庞,缓慢的,但是存在感十足。
眼看着局面又要一发不可收拾,白栀猛地仰头,故作嫌弃的说:“起开,你的二氧化碳抢占了我的氧气,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白栀动又动不了,但是眼睛里的坚持和疲惫,还是让黑瞎子心软了。
在她的后腰处塞了一个枕头,让她安心的靠着自己。
“不闹你了。”
一句话,比“我爱你”还要让白栀感动。
不是因为这句话的真实性,而是这句话代表着黑瞎子最次也会让她歇一会儿。
真好啊,没有什么比休息更加重要了。
荷花和荷叶的香气在白栀的鼻子里,是那种糯香糯香的,不冲鼻,很好闻。
蛙叫和蝉鸣一起,让白栀觉得思维混乱的感觉。
“谁家娃娃老大半夜叫这么厉害啊,疯了吗?”
多好的氛围啊,一句方言毁了这一切。
黑瞎子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在分泌唾液的人,沉默了。
“下次不许你自己一个人下乡玩了。”
大半夜的跟着别人去钻小树林,拿着个手电筒,就为了挖知了。
还娃娃老,这个方言,真让人小脑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