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古画写意,可是再看看现在,一瞬间这个结论就被推翻了。
雾气蒙蒙,红彤彤的太阳从白色的雾气里出来。
天边一条白,一个“煎”好的太阳,就出来了。
可是连接处,太阳的轮廓是模糊的。
就好像鸡蛋流黄了。
“太阳出来了。”
白栀不客气的将黑瞎子当做肉盾,阻挡寒气,费力的伸出一条胳膊,指向岸边的树林。
“它从那个树林里出来的,然后飞到了天上,但是它飞快了,所以没有煎熟的蛋黄就流了出来。”
不是童言童语,但却是白栀最单纯的想法。
那么多年了,她还是那个想法。
年龄可以长大,但是“心态”不行。
黑瞎子看着说完就把胳膊缩进毯子里的白栀,气的牙痒。
要不是他是活的,他迟早被白栀气的起尸。
怎么能把自己保护的那么好呢?
就留了一个脑袋在外面。
"真想再咬她一口。"
黑瞎子真的很想咬她一口,因为太可爱了。
另一边的船上,张家无所事事的可怜打工人已经到位了,
看着没有虫子找他们玩,无聊的张家人,开始拿着冰镇啤酒剥莲子了。
“你说说,咱俩图啥?连驱寒汤都是咱俩熬的,结果一点没有给咱俩留,还说咱俩身体好,不用喝。”
一个莲子心没有弄干净,被扔家进了嘴里,哭的人脸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