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嘴角又上扬了。
黑瞎子不乐意,拉着白栀的衣袖开始晃荡。
“我也是啊!做一个嘛做一个嘛~嫂嫂~”
白栀被挤的脱了鞋挪到了大里面去了,就这黑瞎子也没有放弃。
他信奉一点,那就是:好处,是争取来的。
“叫也不行,他心眼小,要是别人也有,又要暗戳戳的生气了。”
“那我说的时候他也没有反对啊,那不就是同意了嘛~
给我做一个吧,这个好看,我也想要,我没有~”
上赶着给的黑瞎子不喜欢,他就喜欢强人所难。
白栀往边上偏了偏身子,躲开了黑瞎子的拉扯,平静着一张脸,无语的转头去看他。
“他能吱声的时候就不同意我给别人做,所以他现在不说话了,我也这样以为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把他叫答应了,我就给你做,还是比这个还好的毯子。
怎么样,心动吗?”
胡搅蛮缠是黑瞎子,得理不饶人是白栀,俩人都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孩子。
这对话,听的夫人一脑门子黑线。
这俩真是百无禁忌。
眼见自己的小毯子没了,黑瞎子又开始拉扯白栀了。
不过这次不是要东西,而是纯粹的哀嚎。
夫人见了,又重新低头去看账本。
一会儿她要出去一趟,可不能耽误了时间。
白栀喜欢的东珠,宝石,玉石,那可都是要钱的特别是那个东珠,真的就是那个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