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不知道白玛和夫人昨天晚上聊了多久,但是他知道,白栀一定睡的很好。
大早上的,看看那红彤彤的小脸,血气十足啊。
白栀白了他一眼,颓丧的趴在桌子上。
俩长辈没到呢,黑瞎子的行为也随意了起来,还伸手去戳白栀。
“咋了,这个样子,我看你不像是难受啊。”
白栀啪的一下打开黑瞎子的手,然后双臂伸直,不想再动了。
“补过头了,流鼻血了。”
那小小的两根藏红花咋就把她补流血了呢?不科学啊!
黑瞎子扫了一遍白栀,缓缓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真厉害,你这是吃了多少好东西啊,我都没有流鼻血。”
喝了一杯茶,白栀觉得好一点了。
至少没有那么燥热了。
“呵!你那是因为虚,随意补一下也没有血气方刚,我不一样,我身体好,随随便便就补过头了。”
两人大早上的,斗嘴斗不停。
这样看起来,才真的像是南瞎那个小“话唠”,和谁都能说两句。
等到夫人和白玛姗姗来迟,白栀已经睡着了。
睡的嘴歪眼斜流口水,被黑瞎子拎起来“扔”到了小隔间的榻上。
那阳光好,晒起来暖洋洋的,很舒服。
夫人拿着勺子看了一圈,没有发现白栀,皱着眉看向黑瞎子:“栀子呢?”
“隔间睡着了。”
夫人知道白栀在哪了,不担心了。但是白玛听了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