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懒是什么。
打完滚,白栀觉得身上松快了一点,坐在榻边上,等丫鬟穿好鞋,白栀带着一群走了。
回院里,换衣服,拿布袋。
那个布袋就是她抽空缝好的,就等着装这个幅画了。
至于好不好看,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她只是想送个全套的而已。
收拾完,白栀终于在饭点赶到了餐厅。
坐在一起,几人说说笑笑,就这么完事了。
白栀拿着那幅装好的画横在夫人面前,不言语,只是示意她收下。
夫人看了一下周围的白玛和黑瞎子,见他们都在催促自己赶紧收下,夫人也不再迟疑。
拿到手里,拉着白玛,急匆匆的到了书房。
摘下布袋,打开画卷,放在桌子上,几人围在一起,看着上面栩栩如生,却有些稚气的连环画。
“这个是我给瞎子建造的宅子,我和瞎子老张晚年就住在这里。”
夫人指着那个游廊抄手里黑瞎子抱着孩子,惊喜的抬头去看白栀。
“这个是……”
她好像看见黑瞎子的孩子了。
白栀痛快的点头:“是的,这个是瞎子和我的女儿,后来的齐家就是她继承的。”
夫人惊喜的热泪盈眶。
“真好,真好。”
然后往后看,只见两个小孩子扒拉着黑瞎子的裤子,抬着头眼巴巴的望着黑瞎子。
因为黑瞎子举着白栀玩飞高高,而孩子们,被排在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