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战战兢兢地回话:
"回陛下,各大宗门现在都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支援合欢宗。
不过……合欢宗确实有一位元婴期的太上长老坐镇,就是上次在王城现身的那位。"
"哼!"
离奎重重一拳砸在龙椅扶手上,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一提到这事,他就想起那日在宴会上受到的羞辱,对陆尘的恨意更是涌上心头。
"你放心,这件事本王自会禀明师尊,请动元婴前辈亲自出手!区区一个合欢宗,本王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陛下,还、还有……"侍卫欲言又止。
"说!"离奎不耐烦地喝道,脸上写满了不可一世。
"据逃回来的弟子禀报,合欢宗不知从哪弄来一个四级防御大阵,根本破不开!
而且那陆尘……实力强得离谱,堪比金丹修士,咱们这边好几个金丹长老都死在他手上!"
"什么?!"
离奎勃然大怒,一把将案几上的玉杯摔得粉碎:
"一群废物!连个筑基期的小子都拿不下!"
侍卫吓得跪伏在地,声音发颤:
"陛下息怒!这都是天剑宗弟子亲口所说。如今合欢宗久攻不下,已经有不少宗门开始动摇,暗中反抗神元盟的统治了。"
"可恶!"
离奎气得浑身发抖,在殿内来回踱步:
"若是影响了师尊一统南域的大计,神元盟怪罪下来,我南离王朝也要遭殃!"
他忽然停下脚步,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勾起一抹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