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父亲说的是谁。
阮家沦落至此,母亲重伤昏迷,背后……都是那些人的手笔。
她攥紧手中的蕴神花,指节泛白。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难道,她要眼睁睁看着母亲香消玉殒……
“伯父。”
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
阮青山一愣,
这才注意到女儿身后还站着一个俊朗青年。
“这位是……”
陆尘上前一步,神色坦然:
“晚辈陆尘,是清荷的师兄。来自太玄学宫。”
太玄学宫?
阮青山瞳孔微缩,连忙起身,态度恭敬了几分:
“原来是太玄学宫的弟子!失敬失敬!
在下阮青山,不知陆公子驾临,有失远迎……”
陆尘微微一笑,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阮清荷。
那丫头正瞪大眼睛看着他,显然没料到他突然会编出这么个身份。
别慌,他眼神示意。
随即转向阮青山,语气从容:
“伯父不必多礼。清荷师妹常与晚辈提起家中之事。晚辈对伯母的病情也略有关注,恰好……晚辈手中,正巧有玄冰玉髓和九叶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