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美妇微微点头,
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凝重:
"陆尘,你可要想好了。闯寒冰古峰,生死自负。
五十步之后寒气蚀骨,百步之后神魂凝霜,二百步……"
她微微一顿,
目光沉了几分,声音也跟着压低,却字字如冰:
"便是连元婴初期修士都未必撑得过去的门槛。
你修行不易,为了一己儿女私情,又何必拿命去赌?"
闻言,
陆尘抬起头来,
与那双锐利的目光坦然对视,眸中没有半分动摇,只有一片清澈笃定:
"晚辈自然知道。我意已决。"
中年美妇微微一怔,
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态度竟如此坚决。
她沉默了片刻,
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又停,
终于又缓缓开口问道:
"你因何要强闯?以你的资质,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正大光明地前来求娶,何必非走这条九死一生的路不可?"
陆尘抬眼看了她一眼。
这位中年美妇语气里的关切是真的。
但她似乎不太清楚长鱼晚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