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黄萱儿真的急了。
她也没想到这个阵法能撑这么久。
更没有想到,陆尘还不出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紧闭的厢房,
禁制依旧封得死死的,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此时,
灵漪的伤势迅速恶化,几乎奄奄一息。
显然,水元丹也难以恢复。
黄萱儿递出一瓶疗伤丹药,又用灵力替她稳住心脉。
“谢谢你……”
灵漪气息虚弱,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虚弱地望着黄萱儿,“你叫什么名字?”
“黄萱儿。”
“萱儿……”
灵漪轻轻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嘴角弯起一道凄然的弧度,
“我鲛人一族记住了你了……”
……
此刻,
飞舟厢房内。
陆尘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