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鸿沉声道:“规矩不能破,我们喊习惯了,你听习惯了就好,但本质没有变,只是称呼变了而已,你还是我们兄弟!”
“对啊二哥,莫要想太多。”张良道。
林瑾挠了挠头,“二哥,你当皇帝了,还是我们二哥,这点没变啊!”
扶苏一脸郁闷。
看三人模样,好像是自己想多了似的。
“搞定了?”赵惊鸿问。
扶苏点头,“她们来问我封后的事情,朕以父皇未封后的理由拒绝了,训斥她们太过着急。朕也清楚,她们如此着急想要封后,一来是怕被王玥抢先了,二来则是为了她们身后的楚国余孽!”
赵惊鸿满意地看着扶苏,“你能想到这点,有所成长。”
扶苏汗颜,“大哥,朕好歹也是博学之人,耳濡目染,怎么不知道这些心思。”
赵惊鸿看着扶苏笑道:“之前你可不会这么想。”
“怎么可能不会。”扶苏蹙眉。
张良也笑道:“确实不会想到这些。”
扶苏蹙眉,发现林瑾也在点头。
“不会吗?”扶苏也自我怀疑了。
赵惊鸿道:“之前你虽然懂得这些,但是绝对不会将芈采杉和你母亲想成这样的人,而且你所学的仁义道德,绝不会让你去思考她们的为人,她们的目的,你觉得如此想,便是不孝。而如今,你能这么想,所以我说你成长了。”
扶苏恍然,想到自己之前种种,觉得如实如此。
莫非,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有了如此巨大的改变。
“帝王术,乃是心术。心术在于用,用于察人,用于御人。”赵惊鸿缓缓道:“而儒家之术,在于愚民。不止儒家,法家、道家……在帝王术方面,他们都主张愚民。而道家传播的思想,在于悟道,而悟道,乃帝王之术。儒家思想,则在于控制百姓。仁义礼智信,让百姓更好掌控。”
“他们结合起来,便是儒家捏肋,法家锁喉,道家困心。”
“你学儒家,应该学如何利用儒家思想去掌控天下百姓,让百姓温顺,让百姓如何听从于你的安排,感恩皇恩浩荡。”
“你学法家,应当学法家如何利用司法掌控天下,让士农工商皆进入法家的规则之中,不敢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