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急,聘礼还在准备之中,这是礼单,姜小姐你且收着,聘礼准备齐全需要些时间,两天后就让人送过来。”
安国公夫人递来了一本册子。
打开册子,密密麻麻与了几页,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屏风摆件、各式房内用具一应俱全。
圣旨刚下,靖王府要准备聘礼的确是需要一些时间。
“有劳安国公夫人了,青央。”姜攸宁唤了一声,青央呈上了一个方盒。
方盒打开,里面是一株全身暗红的小草,安国公夫人从未见过。
“姜小姐,这是?”
“回安国公夫人,当年父兄在边关无意中寻得的月溪草,性温蕴安,有固元止血的功效,今赠予国公夫人,还望国公夫人不要嫌弃。”
月溪草?
安国公夫人只觉得有些耳熟,思索片刻终是想起,府中大夫曾提过月溪草乃妇科圣药。
若产妇难产、大出血,有月溪草在,就能把人从阎王那抢回来。
此药一株价值数千两白银,有市无价,根本就是一株难求。
安国公夫人家中孙媳妇马上就要生产,孙媳妇自幼体弱多病,府中大夫很是担心孙少夫人生产出问题,一直都在小心调理着孙少夫人的身体。
有这株月溪草在,自是能在孙媳妇生产时多一份保障。
若姜攸宁送别的礼物,安国公夫人不一定会收,可这株月溪草让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安国公夫人,这也是攸宁作为小辈的一点小小心意,你若不收下,倒显得攸宁不懂礼数了,更何况攸宁还有一事相求。”姜攸宁补充了一句。
安国公夫人虽说是奉了皇后懿旨前来传旨,走议亲流程,可再怎么说也是一品国夫人,不管去到谁家提亲,对方都要送上一份心意表示感谢的。
“如此,老身便收下了。攸宁啊,按辈份,靖王要称老身一声皇伯母,你马上就是靖王妃了,不如同靖王一般称呼吧。”
“是,皇伯母。”姜攸宁从善如流。
两人聊了一会,就见张叔匆匆走了进来,“小姐,定远将军求见。”
安国公夫人闻言起身,“攸宁,你有客,那皇伯母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