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到了和师父约定的时间,姜攸宁一早就让管家备了马车前往虚化寺。
来到茅草屋前,外面桌上已放着一个小碗、一把匕首和一个白色小瓶子、一个蓝色小瓶子,屋里没有任何声音。
匕首样子很是奇怪,不同于普通匕首,更像一个三角椎子,剑刃部分是个凹槽,如此倒便于血顺着凹槽流出。
姜攸宁明白了师父是什么意思,二话不说拿起匕首刺入心口,剧烈的疼痛顺着心口瞬间遍布全身,疼得她无法呼吸,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姜攸宁死死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呼痛出声。
痛吗?
痛!
可比起上世的背叛之痛,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心头血一点点涌出滴入碗里。
好在碗很小,与其说是碗,不如说是个一口杯。
待小碗装满,姜攸宁拔出匕首,用帕子捂住伤口,声音颤抖,“师父,心头血徒儿放在桌上了。”
“桌上药瓶拿走。”屋里传出一句话,再无声响。
“多谢师父。”
姜攸宁打开白色瓶子,发现里面是和当初自己脖子上绿色药膏很像的东西。
蓝色瓶子里是一颗不知道什么东西做成的药丸,闻起来有股如香草般的清香,想来应是这个月的解毒丸了。
姜攸宁把药膏抹在伤口上,一股凉意由伤口处蔓延开来,伤口的血竟止住了。
她再次深刻体会到了自己这个师父的高超医术。
包扎好伤口,姜攸宁离开了虚化寺。
马车颠簸,刚失了些心头血,身体多少有些虚弱,她倚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青央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家小姐,小姐从后山回来脸色很是苍白,她询问,小姐又说没事。
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