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来头,徐远山自当得掂量掂量。
“没几天就要大婚了,启明这脸能好吗?”宋盈又担心起徐启明的身体。
府医很快赶来,替徐启明诊脉后,朝徐远山和宋盈行了礼。
“禀将军,夫人,少将军受得都是皮外伤,未伤及脏胕,只要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个月,就能完全恢复。”
“什么?一个月?!府医,少将军还有半个月就要大婚了,怎么可能等一个月,我命令你必须在少将军大婚前治好他。”
府医面露难色,“回夫人,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少将军虽脏胕未受伤,可身体淤青确实严重,以小的医术,实在做不到半个月内就能让少将军恢复完好如初。”
“你个废物!”宋盈直接骂道。
府医顶着宋盈的谩骂建言道:“或者夫人可请宫中太医前来替少将军诊治,效果应会好上许多。”
宋盈眼睛一亮,对啊,她怎么没想到。
她忙看向徐远山,“将军......”
徐远山抬手阻止了宋盈继续说下去,“行了,府医你去煎药吧,记住,今天的事不可传出去半分。”
“是,将军,小的这就下去为少将军煎药。”府医忙行礼告退。
“将军,你快进宫请太医署令来替明儿诊治,有太医署令出手,明儿大婚前定能无碍。”宋盈忙说道。
“请个屁!”没有外人,徐远山也不再伪装,直接骂道。
“你还嫌事情不够丢脸吗?徐三都知道要蒙着脸把启明带回来,你这个当母亲的还不知道替儿子遮掩。
还请太医署令?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
宋盈被骂得一愣一愣,张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如今外面最多猜测是明儿,谁也没有证据,若真把太医署令请来府中,这不就等于承认春欢阁后门的人是明儿了吗?你真是个猪脑子!”
宋盈也反应过来了,只得抹着眼泪看着昏迷不醒的徐启明,“将军,难不成你要让咱儿子这副模样去大婚吗?”
哪怕到时候徐启明会好上大半,可总归会有影响。
徐远山突然想到什么,“你去找姜攸宁,我记得当年姜从简受了伤,苏柔给他寻来过一道膏药,叫......叫碧愈膏,对,就是碧愈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