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姑娘。”
“徐夫人之前还说人家与姜小姐有首尾呢。”
“可不,真是张口就来,污蔑姜小姐声誉。”
......
经过之前的打斗,围观的人不但不怕,眼里反而燃起更浓烈的八卦之光。
今天这镇国大将军府真是太热闹了,比过年看大戏还精彩。
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既然认出对方,徐远山自不好再动手,不然就成长辈欺负小辈。
更何况朝中官员谁不知道裴勇就这么一个女儿,宝贝得不行,连女儿要随军,他都能纵容着。
以裴勇那性子,若真伤了他这宝贝疙瘩,绝对会来找他拼命。
徐远山倒不是怕裴勇,可如今自己与儿子刚升迁,他暂时不想惹任何麻烦。
一看没得架打了,裴云舒把棍子扔在地上,“徐将军,你们徐家新妇到了,我就不打扰贵府办喜宴了,告辞。”
这一次,没人再拦她。
宋盈在一旁听到大家议论,手里的帕子都要绞碎了。
这该死的裴云舒,和姜攸宁一样令人生厌!
裴云舒走了,围观的百姓却没走。
他们更加好奇轿子里的新妇是谁。
没有新郎官这镇国将军府要如何办这喜事。
此时的徐远山脸色已不是黑沉能形容了,他看到许多宾客已到来,只得深呼吸几口,压下了心里的愤怒,调整情绪。
今天无论如何这大婚得办完,否则更无法收场。
“徐烈,去,把少将军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