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算镇国大将军府有何不满,也得掂量掂量。
从某方面来说等于是姜攸宁替柳家挡在了前面。
“柳某谢过靖王妃,此后,若王妃有何需要,柳某在所不辞。”柳泽跪下郑重给姜攸宁磕了个头。
姜攸宁知道从这一刻起,柳泽就站在了自己这边。
“柳将军言重了,对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柳夫人,把柳小姐的庚帖给我吧。”
柳夫人也知道了自家将军的选择,忙把庚帖交给姜攸宁,“如此,有劳靖王妃了。”
看着姜攸宁离开的背影,柳泽似是想到什么,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姜攸宁到了左千牛卫将军府,听闻姜攸宁的来意,赵将军和夫人先是一愣,随后都想明白了。
这几天儿子被强行关在家里,不吃不喝,赵将军夫妇心疼得不行,可他们又如何敢与镇国大将府对上。
如今有靖王妃出面,一切难题就迎刃而解,赵家岂有不答应之理。
交换了庚帖,商量好下聘时间,若非还没请人看过黄道吉日,赵夫人巴不得当场就把婚期定下,以免夜长梦多。
这柳宛如本就是儿子的心上人,赵夫人对她也很是满意,要不是镇国大将军府横插一刀,两家结亲是水到渠成之事。
如今一切算是得到了完美解决,赵家也放下了心。
待姜攸宁回到府上,梦影也回来了,眉眼间带着戏谑的笑意,“王妃,可惜你不在,错过了一场大戏。”
“哦,说来听听。”
“那上州别驾夫人一心想攀上镇国大将军府,一听徐启明在一品居,带着女儿就来了。
见房门开着,赵家小姐就直接进去了,后面就......”
说到这,梦影顿了顿,毕竟她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哪好意思直接说这事。
“然后呢?”
“随后赵夫人就冲进去,抓着躺在榻上的两人不依不饶,现在已闹到了将军府。”
姜攸宁唇角勾出一抹冷笑,“看来,镇国大将军府又快要办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