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夫医术了得,他这样说,莫非真是苏大夫的药把人给治死了?”
“我还在吃着苏大夫的药,怎么办?”
“你怕是别吃了,小心出问题。”
“好好,我回去就倒了,但我感觉吃了苏大夫的药身体舒服了许多。”
“就这还敢称神医?”
“不,我相信苏大夫,我的头风就是她治好的。”之前治头风的婶子却是坚定站在姜攸宁这边。
“这样啊,那我还是把药吃完吧,不倒了。”世间总不缺乏墙头草。
面对余东的质疑,姜攸宁看向他,“世间治疗之法千千万万,余大夫,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没这本事开出这样的药方?
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没这本事就闭嘴,虚心一些对你没坏处。”
自从上次余东来店里后,姜攸宁对他或者说对这个医行会可没什么好感,哪会给他们面子。
“你!不过一介女子,还敢在这大放厥词!”余东气得大骂。
“女子怎么了?莫不是余大夫不是由女子生养的?余大夫,你连这女子死亡原因都未弄清楚,就来质疑我的药方,这就是你的行医之道?庸医!”
“你你你!!!”余东气得一时不知说什么,他在京城从医多年,又是医行会的执事,从来都是被人追捧的对象,何曾被人如此怼过。
姜攸宁不再理他,转头看向婶子,“这位婶子,不如说说你给你儿媳吃了些什么生子偏方吧。”
“我.....”婶子一时语结,随后梗着脖子,“我记不清了,反正就是些好东西。”
“五步蛇毒、斑步蝎、坟头土、河底泥、发子藤、百子草......”
随着姜攸宁一个个说出当初英子告诉她所服之物,婶子闻言脸色有些泛白。
余东则是脸色大变。
别人不知医理,他可是大夫,很清楚这些东西可都是带毒之物,哪能给人服用。
若真是这样......
余东在心里暗骂,这个蠢妇居然敢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