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攸宁一时想不到要让君无忧叫她啥。
叫王妃？
待君无忧完全恢复后，她会和他提和离之事，自不好再担王妃之名。
叫全名，太过生分，两人好歹还是名义上的夫妻。
她记得小时候君无忧会叫她小团子，现在彼此都长大了，总不好再这样叫。
攸宁？
姜攸宁突然想到徐启明之前也如此唤她。
脑子里迅速转了一圈，最终放弃，算了，爱叫啥就啥吧。
“王爷，不辛苦，也算报了当年王爷的救命之恩。”
君无忧一怔，“你知道了？”
当年他救了姜攸宁，晕过去后就被墨尘带走，后面再没提过此事，没想到姜攸宁竟知是自己救了她。
姜攸宁把粥碗放下，端了杯水递给君无忧，“当时我在水下挣扎时曾睁开过眼睛，迷糊中看到王爷拖着我往岸边游去，随后才晕过去的，自是知道。”
她总不能告诉君无忧，自己是因为重生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不知王爷可有见到是谁把我推下水的？”姜攸宁问道。
她重生后回忆起当初，感觉当年有人在身后推了一把，自己才跌入湖里的。
可时间隔太久，她也不太敢肯定，试着问问君无忧。
当时他能及时出现救了自己，一定是在不远处，说不定看到了一切。
君无忧眼神一暗，他注意到姜攸宁问的是谁把她推下水，而非怀疑是否有人把她推下水。
君无忧想了想，最终摇摇头，“未曾，我当时只看到湖边有几个小孩子在游玩，随后就见你落水了，其他几个小孩见此吓得跑开了。”
当时自己身边是徐家兄妹，谁都有可能推自己一把，君无忧没看到也在情理之中。
姜攸宁想到另一个问题，“那王爷是否记得，跑开的孩子中可有徐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