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挑几件花样,沉碧哪会拒绝,带着宋秀怡来到了自己房里,拿出小筐子,里面全是自己收集整理的花样。
“扶烟,你去外面等我。”
“是。”
不过只是挑个花样,宋秀怡却把贴身丫鬟支出去了,沉碧立马明白过来,如夫人挑花样不过是个借口,看来是有话要和自己说了。
果然,待扶烟出去关上房门后,宋秀怡慢慢选着手里的花样,说道:“沉碧,你是不是很恨二小姐?”
沉碧摇摇头,“不恨。”
“呵呵,若是我,我是会恨的,恨她抢走我的未婚夫婿不说,还把他给杀了。”
沉碧沉默不语,她不知道如夫人为何要和她提这事。
“我那天看到你在后院烧纸了。”
闻言,沉碧面露惊恐,立马跪了下来,“还请如夫人不要告诉夫人,奴婢,奴婢只是想给表哥烧些纸,没有其它意思。”
大越官家是不允许府中奴婢私下在府里给自己亲人烧纸的,认为此举很是晦气,会给府里带来厄运。
若是被发现,轻重杖责,重则发卖,甚至杖毙。
宋秀怡上前轻轻扶起沉碧,“你别害怕,我不会告诉母亲的。”
“谢如夫人。”沉碧诚惶诚恐站了起来。
“沉碧,我只是心疼你,本是你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君被人抢了不说,还被人害死了。
夫人不过给了你那点补偿,没人关心你心里的痛。”
“谢如夫人。”沉碧只能重复这句话,她完全不明白宋秀怡是啥意思。
宋秀怡从怀里掏出一只玉镯递给沉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别让母亲知道,我怕她多想。”
沉碧看着宋秀怡手里成色不错的玉镯不敢接,“如夫人,这太贵重了,奴婢不能要。”
“没事,你拿着,我只是心疼你而已,拿着吧。”宋秀怡拉过沉碧的手,把镯子套了进去。
沉碧见推辞不了,只得再次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