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攸宁朝罐子里看去,里面有许多粉色、白色小虫,白色的还算灵活,粉色的基本是一动不动,看着像是快死了。
她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割破手,把血滴进罐子里。
很快,粉色的小虫肉眼可见蜕变成了白色,恢复了活力。
看到这样,师父似是满意的拿过一个盖子盖上了罐子,指挥道:“把它搬进屋里。”
姜攸宁看着比自己膝盖还高上几分的厚陶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已是虚弱到极点,撑着一口气下床过来,现在师父让她搬这样重的罐子,她哪搬得动。
可师父已进了屋里,声音传出来,“磨磨叽叽的干什么,还不快点!”
姜攸宁只得认命,弯腰抱起罐子。
好沉!
第一次,第二次没抱起来,第三次她一咬牙用上全身的力气,总算是把罐子抱离地面一点位置。
可才抱起来一会,手一软,罐子又落回了地面。
无奈,她只能看向屋子,喘着气,“师父,我抱不动。”
“废物!”
被骂的姜攸宁只能再次弯腰抱罐子,突然一个念头闪过。
既然抱不动,那就挪嘛。
于是一点点转动着,把罐子挪到了屋前。
问题来了,屋前有个台阶,挪是肯定挪不上去的。
“师父,这有个台阶,你能不能搭把手?”姜攸宁朝屋里唤了一声。
“搬不上来,你就滚吧。”
姜攸宁:......
她只能咬牙挪起罐子,借着台阶与脚之间的空隙卡住罐子,再一点点往上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