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王爷若不放心贫道,也可自行行善。”
君无忧嘴角带了一抹笑意,“道长此言差矣。这么多太医、大夫出手,王妃都未曾醒来。
如今不过一个时辰,道长就能唤醒王妃,由此可见道长是个高人,本王如何不信道长。
就是不知道长这边需要多少银钱才能消除王妃的恶缘。”
“这个不用多,千两黄金足已。”
千两黄金,比起靖王府悬赏的万两黄金来说,倒也不算多。
“本王悬赏万两黄金救治王妃,如今道长救醒了王妃,这万两黄金本就该给道长。”
“不用这么多,贫道只为救人,不为财,千两黄金即可。”鹤林子坚决拒绝道。
“好,道长果然乃世外高人,本王这就让人给道长取一千两黄金来。”
“王爷,给贫道银票就好,还请王爷放心,贫道定能消散缠着王妃的恶缘,到时候王妃定能康健如常。”
“有劳道长了。”
君无忧出了门,看了眼墨尘,吩咐道:“去,把银票拿来给道长。”
墨尘立马点头,“是,王爷。”
鹤林子拿到银票,告辞离开,拒绝了君无忧让人送他回去的好意。
君无忧再次来到姜攸宁屋里,把一切和她说了。
“阿宁,三天后,你把靖安军令牌交给他们。”
“好。恶缘缠身,呵呵,亏他们编得出这样的理由。”姜攸宁只觉得好笑。
“毕竟这样的理由谁也说不出对错。”
“王爷,你真把这一千两黄金给了鹤林子啊?”姜攸宁有些好奇。
“嗯,给了。”
“这人倒是胃口不大,王府说悬赏万两黄金,他只要了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