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嬷嬷按着信中指引来到城中一个小桥下找到一个药包和五百两银票。
之后她威胁吉祥给王妃下药,偷走了王妃的嫁妆库房钥匙。
“王爷,王妃,老奴真的没见过对方,也不知道对方是谁,老奴只是为了保下孙子一命,才不得已这样做的,请王爷王妃明察。”
“对方要你做什么?”
钟嬷嬷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姜攸宁,“对方让老奴在王妃嫁妆中找到有这个标记的东西。”
姜攸宁打开纸看了眼,是一幅画着奇怪符号的长方形图案。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图案,她把图纸递给君无忧,君无忧也未曾见过。
姜攸宁都不知自己嫁妆里有这样东西。
钟嬷嬷哭得声泪俱下,“王爷,王妃,老奴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有这个标记的东西,也未曾和对方说过什么,还请王爷王妃看在老奴一心侍奉王爷的份上,饶了老奴这一次,老奴也是身不由己啊,王爷。”
君无忧看向姜攸宁,意思很明显,一切由姜攸宁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