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坛子中间有个小孔,孔里连着一根软软的,半透明,看上去根滑腻柔软的.....线?
可又比线粗上许多,看着也不像布料。
君无忧一时也不确定是什么东西。
“这是用羊肠做的管子。”
姜攸宁打开了坛子的口子,一瞬间一股浓烈的酒味传了出来。
君无忧探头看去,就见坛里有一只白色大肥虫子。
虫子肥到快把坛子塞满了。
若不是这虫子还在微微蠕动,他都以为是条死虫子。
“这是酒蛊,最爱喝酒。我知道这次来大燕必绕不开酒,特意养出来的。
之前我假借喝酒,把羊肠管放在碗里,这小家伙顺着管子自己把酒喝了。”姜攸宁解释了一下。
好在大越女子喝酒都要用衣袖遮口,如此倒也方便她做这事也无人发现。
君无忧有些不解,“这家伙这身子如何装得下那二十坛酒啊。”
“这就是酒蛊的奇特之处了,它能边喝边分解,就是酒味会大一些。”姜攸宁解释道。
本就是比喝酒,酒味大也不会有人在意。
“它就只会喝酒?”
一般来说蛊虫都有自己独特的用处,这酒蛊不会真只是拿来喝酒吧。
“酒也算是一种麻痹药物,这小家伙养成了,只要放在伤口上待上半盏茶时间,伤口就会感受不到疼痛感,对减轻病人治疗痛苦有很大的帮助。”姜攸宁解释着。
只是这酒蛊需要的酒量很大,普通人是养不起的。
同时这酒蛊也很脆弱,只要受一点点伤,就会立马死去,麻痹药物有许多替代的东西,一般来说蛊师是不会养这玩意儿的。
姜攸宁想见识下这奇怪的东西,又想到来大燕可能用得上,就养了一只玩玩。
没想到今天真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