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父,是靖王妃替儿臣调理好的身体。”
“嗯,那你该好好感谢一下靖王妃。国师既然受伤了,就先留在宫里养伤吧。来人,把国师带下去,让太医好好看看。”
见此,完颜昊瞬间明白,国师受伤,他连问都不问原因,直接让人下去治伤,
王父是要袒护下国师了。
“王父,儿臣有事启奏。”
“准。”
“儿臣状告国师豢养怪物,并意图谋害儿臣。”
“哦,国师,可有此事?”大燕王上看向元厄,语气听不出喜怒。
元厄回道:“王上,绝无此事,我乃蛊师,养些蛊是正常,而非大皇子嘴里说的怪物。
至于谋害大皇子,绝无此事。”
大皇子掀开衣袖,露出手腕上的伤口,“王父,国师在我府中设置机关,趁儿臣熟睡把儿臣绑至他府中密室,让国师所豢养的怪物吸食儿臣的鲜血。
若非靖王前来救援及时,儿臣恐是再见不到王父了。”
“国师,可有此事?”
“王上,大皇子误会了,我那是在用蛊虫试着救治大皇子的病,解除大皇子身体里的瘴气才如此,并非要谋害大皇子,还请王上明察。”元厄高声喊冤。
“你胡说!若我们去晚了,昊哥就死了。你既是要给大皇子治病,为何不光明正大来说,还绑了人去?”大皇子妃没想到人证物证俱在,这国师还能颠倒黑白。
“大皇子妃,寡人没问你。”大燕王上警告地瞥了眼大皇子妃。
大皇子妃忙跪了下来,哭道:“王父,大皇子所言句句属实,王父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大皇子府中查看是否有个密道。
大皇子的病是靖王妃治好的,他之所以病成这样,根本就是有人调换了他的药,不但解不了瘴气,反而加中了瘴气之毒,还请王父为大皇子作主啊,查出毒害大皇子之人。”
说完,大皇子妃重重磕了个头。
“王上,大皇子府乃是大皇子建的,微臣如何能去他府中修建密道?还请王上明察,还臣的清白。”
大燕王上看向一旁的侍卫,“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