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山的事,大燕王上自然知道的,这事本也与大燕有关,君无忧倒没直说通敌叛国,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大燕王上脸上笑容不变,心想难怪这靖王要留在大燕这么些时间,原来是在查这徐启鸿的下落。
“这是自然,既然是大越逃犯,自当带回大越,靖王可是需要寡人派人替你抓捕这徐......哦,徐启鸿?他人在哪呢?靖王不妨直说,寡人这就下令把人抓来。”
君无忧见此,瞬间明了,原来大燕王上并不知道徐启鸿的身份啊,否则也不会这么快答应。
想来也是,徐启鸿身份尴尬,自是会想方设法隐瞒。
“先谢过王上,不过此人身份有些特殊。”
“哦~有何特殊?”大燕王上有些奇怪,一个大越人逃到大燕来,应是四处躲藏,恐被人发现,身份能特殊到哪去。
“他改名换姓了。”
“无妨,只要在我大燕,改啥名都能找出来。”大燕王上不以为意,逃犯改名再正常不过了。
“王上威武,此人正是国师元厄。”
“来人,去把......”大燕王上说了一半停了下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君无忧,“你说他是谁?”
“大燕国师元厄,正是我大越逃犯徐启鸿。”君无忧放慢语速,一字一句说道。
元厄?
大燕王上脸上笑容消失,“靖王,你确定?”
君无忧招招手,墨尘打开了一幅画像,所画之人正是更为年幼一些徐启鸿
哪怕他现在半张脸有疤痕,可明眼人一眼也能看出来画像之人正是如今未戴面罩的元厄。
“王上,这就是徐启鸿,这是当初他入我大越凌山书院时的画像。”
大燕王上右手轻轻扣着椅子扶手,“靖王,你可知元厄是我大燕国师?”
“准确来说他是大燕前国师的徒弟,想来这一点王上是知道的。”
“靖王,他是前国师的徒弟,也是现任国师,你觉得寡人会让你带走我大燕国师?”大燕王上语气渐冷。
“王上,他是我大越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