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这身形,姜攸宁当下就冲了上去,直接抱起了那人,声音有些颤抖。
“师父————!!”
没错!
从柜里倒出来的人正是失踪的师父。
之前姜攸宁观察立柜时,突然看到了一块白玉牌子飘在水里。
仔细一看,牌子上有个“诡”字,和当初师父给自己那块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块牌子中间的“诡”字是金色的。
只一瞬间,姜攸宁已确定琉璃柜里的人是师父,顾不上再找什么打开柜子的机关,直接让人砸开了。
怀里的师父脸上没戴面罩,这也是姜攸宁第一次真正看到师父的真面容。
虽是如此,她也能确定眼前这人正是师父。
怀里五十多岁的老者,紧闭双眼,横七竖八的旧疤像干涸开裂土地般布满整张脸,有些凸起如歪歪扭扭的枯枝,有些凹陷如坑。
甚至有些地方还能看到一个个洞深入肉里,不知是否贯穿了全脸。
看着师父如此面容,姜攸宁理解他为何要戴面罩了。
师父一身精湛医术,连他都治不好的伤,可想而知当初伤得多重。
看这些伤痕,也绝不是什么普通利器造成的。
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也不知道师父在这琉璃柜里多久了,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早没了。
姜攸宁手微抖探了探师父的鼻息,没有任何气息。
她不敢相信,又探了探师父的脖子上脉搏。
脉搏依然没跳动。
师父死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