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攸宁拿起青铜扳指,外面刻着“福禄永昌”四字,看向内侧,啥也没有,一片光滑。
“哥,图案在哪?”姜攸宁有些奇怪,把扳指递给姜素。
姜素拿出匕首小心在扳指内壁刮着。
很快一层和青铜扳指颜色相近的颜料被刮了下来。
扳指内壁图案显了出来。
乍一看,就与纸上的图案很相似。
“这层颜料是爹封的,他说这样戴着不会磨手指。”姜素解释道。
姜攸宁从未见爹爹戴过这个扳指,不然她不可能没印象。
以她对爹爹的了解,若非特别的东西,爹爹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不过一个青铜扳指,家里也不缺,真磨手指不戴就是了。
图案刻在扳指内侧本就不易被发现,又被盖了一层颜料,难怪自己嫁妆翻了多少遍,也没找到这玩意儿。
姜攸宁拿起桌案上的朱砂印泥抹在扳指内侧,用纸压了压,拓下了内侧图案。
两相对比,一模一样!
姜攸宁拿帕子擦干净这枚扳指,仔细看了下,没看出什么问题,把它递给君无忧。
君无忧看了看,又递给姜素。
三人看了一圈,谁也没看出问题来。
怎么看都是一枚普通的扳指,要论材质的价值,是这几枚扳指中最差的一个。
若只是普通东西,何必这样遮掩,对方又为何非要找到它?
“阿宁,你师父给你的扳指时说那是秘境钥匙,那这枚青铜扳指会不会也是枚钥匙?”君无忧想到这个。
钥匙?
姜攸宁再次打量起手里的青铜扳指,似乎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