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忧和姜攸宁退回了自己的营地。
“这些是什么人?”姜攸宁很是好奇。
君无忧摇摇头,“我从未见过这些人,但听闻沧梧国君自幼身体虚弱,当初太医说他活不过十八岁,可后来不知为何,竟活了下来,直到现在,算算时间也该四十有余了。”
“他们唤那人为沈神医,会不会就是这人看好了沧梧国君的病?”姜攸宁推测,又转头看向陈枵。
“师父,你以前游历各方,可听过这沈神医?”
陈枵摇摇头,“从未听过。”
“王爷,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属下带人把他们抓来审审。”墨尘提议道。
“不急,先看看,他们手里到底有多少人蛊。”这才是君无忧迟迟不动手的原因。
虽说人蛊可以用数量压制,它们再厉害,也抵不过千军万马,可君无忧不愿用无辜的将士性命去测试对方的实力。
可君无忧不动手,不代表对方不动手。
两天后的深夜。
君无忧猛地睁开了眼,墨尘冲了进来,“王爷,不好了,对方打过来了。”
“多少人?”
“不清楚,但至少有千数之多。”
上千人?
倒是挺看得起他的。
“推我出去!”
营地外,君无忧的人与对方正打得火热。
姜攸宁和陈枵也出了营帐,来到君无忧身边。
“王爷,对方怎么突然动手了?”
对方能找到他们的营帐也不奇怪,之前已露面,对方自然知道他们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