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昭轻笑道,“那药只要吃两副,几天就瘦下来了。”
“去去去,是药三分毒,你为了点吃的,还特地去吃药啊?”安然嗔怪道。
“这不是正常的吗?”
宋文昭摊摊手道,“家里的大闸蟹敞开了吃,吃完了就吃点药……然后就不怕宫寒了。”
“京茹姐她们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我觉得挺好呀,要是那药真不能吃,悦悦能给我开吗?”
“嘶。”
裴云秀顿时有些牙疼,“悦悦的医术,好到了这个程度?”
“欸,家里的弟弟妹妹医术都好,不是只有她的医术好。”
宋文昭啃着薯片,笑眯眯道,“她还说你身上有旧伤,让你有时间去她那一趟,她给你推拿一下。”
“唔?”
裴云秀瞪大了眼睛,“她……她怎么知道我身上有旧伤的?”
“如果这都看不出来,还能叫名医吗?”
宋文昭眨了眨眼。
“这……”
安然和裴云秀皆是沉默了。
……
卧室内。
林绍文靠在床头抽烟,海朝云则蜷缩在了他怀里,仰着头看着他。
“林也……”
“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