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脆利落,完全是老师傅级别。
前世为了去野外采风,凌飞自己魔改过好几台越野车,这点硬核生存技能早就点满了。
不到十分钟,电弧声戛然而止。
凌飞扯下面罩,从车底滑了出来。
身上蹭了几道灰黑色的油污,但在他那张立体的侧脸上,反而拉满了一种粗犷的雄性荷尔蒙。
“搞定,去厨房把水泵打开试个压。”他站起身,用抹布随意抹了把手。
洛晓依赶紧蹿上车,按下控制面板。水泵嗡嗡启动,她探出脑袋,语气惊喜:“一滴都没漏!”
“基操。”凌飞随手把焊机扔回舱里。
就在这时,远处的公路上猛地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气喇叭声。
“嘟!”
一辆挂着陕a牌照的红色重型半挂卡车,拖着几十吨重的钢卷,一路卷着黄沙疾驰而来。
司机似乎瞧见了路边的庞然大物,猛踩排气刹,“呲”的一声粗重的泄气声后,半挂车在五十米外稳稳停下。
车门推开,一个皮肤黝黑、留着寸头的中年汉子跳了下来,快步凑近。
汉子手里夹着根红塔山,大嗓门被风吹了过来:“兄弟!咋了?抛锚了不?这破路坏车要命啊,要搭把手不?”
凌飞转过身。
他此刻光着膀子,脸上横着一道刚蹭上去的机油黑印,头发也沾着点灰。
旁边的洛晓依早就戴上了宽大的墨镜和渔夫帽,裹得严严实实。
老杨上下打量了凌飞一眼,又看了看那台造型夸张的末日房车,忍不住砸吧嘴。
“好家伙,老板你这车看着跟装甲车似的,也经不住315的炮弹坑啊?工具我车上有,哪儿坏了?”
“谢了老哥,水箱磕裂了,刚补好。”
凌飞笑了笑,完全没摆架子,顺手从兜里掏出一盒没拆封的中华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