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断断续续,像一头喘不上气的老牛。
凌飞抬起头。
一辆挂着川a牌照的重型卡车正摇摇晃晃地开过来,车头不断冒出黑烟。
不到一百米,卡车猛地一顿。
“哐当!”
发动机彻底熄火。
车门推开,一个穿灰黑色夹克、身材矮壮的男人跳了下来。
他掀开前车盖,白色水蒸气混着机油味冲上半空。
“完犊子咯!”
男人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差点把手里的扳手拍掉。
凌飞用夹子翻了翻羊肉,撒上孜然和辣椒面,然后看向洛晓依。
“去房车里拿两瓶茅台。”
洛晓依一愣:“现在就拿?”
“有客人来了。”
凌飞擦了擦手,朝卡车走去。
走近后,他才看清楚,车厢里装的全是农用机械配件。
司机大哥蹲在车头旁,手里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破扳手,脸色比车头的黑烟还难看。
“怎么了老哥?水温报警了?”
凌飞递过去一根华子。
司机大哥抬头看了他一眼,明显愣了愣。
这小伙子长得也太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