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嘀咕,嘴上倒没敢乱问。
萍水相逢,问多了招人烦。
凌飞倒满一杯茅台,递到他面前。
“老哥贵姓?”
“免贵姓王,王建国,成都人。”
王建国双手接过酒杯,凑近闻了闻,脸上的疲惫都散了几分。
凌飞举杯。
“来,王哥,走一个。”
说完,他先喝了半杯。
王建国也不含糊,仰头一口闷了。
下一秒,酒劲直冲脑门,辣得他龇牙咧嘴,赶紧抓起一串羊肉压了压。
“痛快!就是这个味!”
几串羊排下肚,又喝了几杯,王建国很快放开了。
他一把抢过凌飞手里的烧烤夹,拍着桌子讲起自己跑长途时遇到的事。
“那年我过唐古拉山,风雪大得哟,车灯打出去跟没开一个样!”
“前面的车不敢走,后面的车也不敢动。老子在驾驶室里熬了六个小时,差点连备用电瓶都用完了!”
说到兴头上,他还站起来比画了两下。
凌飞听得认真,顺手给炉子上的羊排翻了个面。
“最后怎么出来的?”
“等风小噻!”
王建国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