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八万人体育场。
距离《神迹》全球总决赛开幕,只剩两天。
空荡荡的看台一眼望不到头,舞台灯束来回横扫,鼓点撞上体育场穹顶,又一层层压回来。
舞台中央,阿俊握着麦克风,额头全是汗。
他原本是个抱着木吉他唱民谣的忧郁王子,如今却被自家老板强制切号,硬生生往狂暴摇滚主唱的路上赶。
eon!”
“逆战逆战来也!”
副歌冲出口,阿俊脖颈青筋绷起,嗓音里却带着明显的挤压感。
“停。”
舞台下方,凌飞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杯奶茶,硬生生打断了刚开嗓的阿俊。
“没吃饭?”
他咬着吸管,毫不留情地点评:“我要的是开战,不是上刑。你刚才那声听着不像要掀翻体育场,像猫尾巴被门夹了。”
阿俊摘下耳返,喘了两口气。
“飞哥,这跨度真太大了。”
“以前的歌气息和咬字都偏松。这首歌节奏这么密,副歌又得顶上去,我再硬吼,嗓子真得废。”
“谁让你拿嗓子硬挤了?”
凌飞抬了抬下巴:“气息顶住,共鸣打开,情绪放出来。你现在不是唱不上去,是不敢放。”
阿俊张了张嘴。
凌飞慢悠悠补了一句:“当然,真废了我也花钱给你治。今天练不出来,明天给你丢非洲挖煤,包吃包住。”
阿俊:“……”
这老板说的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