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就特么糊了一把泥,一个顶流偶像直接被打碎重塑,变成了原汁原味的西北悍匪!
“服化道!死哪去了!”陈宇拿起大喇叭怒吼。
“全剧组,照着男主角现在的标准,给老子重新弄!半个小时弄不好,全都卷铺盖滚蛋!”
整个剧组瞬间像上足了发条的机器,疯狂运转起来。
凌飞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重新走回黄土坡上。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连绵不绝的贺兰山。
长河落日,大漠孤烟。
风沙呼啸声中,凌飞的脑海里仿佛响起了一阵凄厉的芦苇管乐声。
那个曾经在地球上让无数人深夜痛哭的旋律,像荒草一样在他的记忆里疯长。
“苦海,翻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凌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用一支铅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了一连串音符。
《一生所爱》。
只有站在这片西北的黄土上,看着至尊宝像条狗一样摸爬滚打,才能真正写出这首歌里那种被宿命按在地上摩擦的绝望感。
不戴金箍,如何救你?戴上金箍,如何爱你?
“飞哥,写啥呢?”王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夹馍。
凌飞合上笔记本,接过肉夹馍咬了一口:“写能让顾星河拿影帝的东西,顺便,给咱们的电影刻块石碑。”
王胖子嘿嘿一笑:“飞哥出马,必须稳。不过飞哥,嫂子这几天没来,你这火气有点大啊。”
凌飞斜了胖子一眼:“闲的?那边有个沙丘,你去跑两圈减减油水。”
“别介!”王胖子赶紧投降,指了指远处。